March 18, 2013

為斯里曼平反 YSL 的亮路


跨年度的時尚焦點,必定是艾迪·斯里曼 ( Hedi Slimane ) 接替 Stefano Pilati 掌管伊夫·聖·羅蘭 ( Yves Saint Larent )。誰是斯里曼以及他的背景,相信也不用多說。這位當今時尚界最觸目的大人物,一上場便作出幾個驚人舉動,當中包括將伊夫·聖·羅蘭整個設計團隊,從世界時尚中心巴黎搬到充滿陽光與海灘的美國西岸,隨後還將品牌名字改為羅蘭 ( Saint Laurent )

10 月 1 日,全世界目光也集中在法國巴黎大皇宮,人們熱切期待斯里曼聖羅蘭設計的第一個女裝系列,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全權主理的女裝系列。從那些具有代表性的牛仔帽、繩結、絨面皮革,我們不難發現斯里曼伊夫·聖·羅蘭,充滿了 70 年代的美式田園風情。

從前有人說,斯里曼是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,他的本質就是令人又愛又恨。有人會對他的設計大力拍掌,歡呼叫好;同樣有人會把他的設計批評到一文不值。在美國《紐約時報》( The New York Times ) 時裝評論員 Cathy Horyn 的炮仗嘴底下,眾人的焦點從時裝設計轉移到時尚天橋下的花生騒。時裝新聞在幾週內瞬間淪為八卦娛樂新聞,聖羅蘭成為了不少「時裝精」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。

或許,人總是缺乏接受新事物的勇氣,特別是對於愛。大部分女人也習慣了伊夫從前對她們的保護。舊日伊夫主張令到沒有受到愛護的女人,透過衣服來變得堅強。而斯里曼貴為伊夫生前最竉愛的入室弟子,他當然知道老人家的心意:「柔弱的女人適合穿裙子;堅強的女人適合穿褲子。」所以,斯里曼聖羅蘭確實保留伊夫·聖·羅蘭的傳統精神,他更是破舊立新,把舊日法國女人高貴的形象狠狠打碎,拿起石膏重新鑄造一個又一個充滿野性的遊牧女郎。

在離開時尚界的五年,斯里曼一直在美國洛杉磯旅居,其設計定必會受當地文化影響。而且,在美國他身為異國人,對於洛杉磯的衣著文化,他可能比當地人還要執著,一些當地人遺忘的珍貴細節,也許只有斯里曼才會視之為經典。

回想起當初,Kris Van Assche 在 2007 年代替斯里曼,接過迪奥·桀傲 ( Dior Homme ) 這根在男裝界充滿權威的火棒後,他也曾被迪奥·桀傲舊日過於熾熱的火焰所燒傷。所以斯里曼在接替 Stefano Pilati 掌管伊夫·聖·羅蘭後惹來爭議,也是一件平常事。

其實,對於一個已站在頂峰的設計師,他從來不需要認真對待批評,有批評要做。沒有批評也要做。做成之後,自然會有人前來拍馬屁。

所以,有人會繼續買他的迪奥·桀傲,有人會繼續買他的聖羅蘭

April 30, 2012

天才殞落,John Galliano


鬼才設計師約翰·加歷連奴(John Galliano)早前因歧視猶太人和發表支持希特拉的言論,遭LVMH集團開除迪奧(Dior)創作總監一職,而集團總裁Bernard Arnault其後還公開宣佈,LVMH旗下所有品牌將永遠不再聘用他。連以自己命名的兩個品牌:約翰·加歷連奴加歷連奴,也能解僱自己,確實令人深深感受到,現今時尚界比過往任何時候分外荒謬。

根據大多數西方國家的憲法原則,宗教信仰和個人道德選擇是不在法律規範與限制之內。那麼基於以上的法律精神,為何約翰他跟隨自己的自由意志,歧視猶太人和支持希特拉,會遭到法國政府起訴呢?

諷刺的是,現時法國政府是禁止穆斯林婦女套著面紗在大街上行走。所以對於這次約翰的事件,若果法國人將於1789年的「法國大革命」當中所宣揚的平等﹑自由﹑博愛種種口號,不斷掛在口邊來針對約翰的話,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笑話。

老實說,早在Givenchy時期的約翰就已經酗酒成性,我們就是追逐他的瘋。我們就是追捧他的狂。其後,他不但接手迪奧,甚至一手將這個老品牌從地獄的邊緣中拉回來。那時就是他那些性感女同志和淫蕩小野貓,把迪奧r的銷售額在一年內增長41%。

4月10日,迪奧發出聲明中,表示Raf Simons(拉夫·西蒙斯)將出任品牌的新創作總監,他會繼續追隨迪奧的理念,並延續品牌的經典風格。可是,眾所週知拉夫的設計向來是走簡潔路線,這位比利時人能否堅守迪奧舊日性感兼華麗的理念,確實值得我們懷疑。

March 27, 2012

回歸聖羅蘭的孩子 HEDI SLIMANE


最近時裝人之間的熱門話題,必定是艾迪·斯里曼 ( Hedi Slimane ) 將會回歸伊夫·聖·羅蘭 ( Yves Saint Laurent ),取代義大利設計師 Stefano Pilat 擔任創意總監。這位曾令不可一世的Karl Lagerfeld 也要去減肥的設計師。這位曾令身為巴黎《Vogue》 時尚總監 Emmanuelle Alt 也走去男裝女穿的設計師。究竟有什麼能比他重返時尚舞台的消息,還要令人期待呢?

眾所週知,艾迪一值想染指女裝,無奈 迪奧 ( Dior ) 這間公司不信任他。甚至艾迪在訪問中透露,他想替迪奧·桀傲 ( Dior Homme ) 推出傢俬與發行唱片,一樣受到公司內部的高層反對。其實,我們也清楚艾迪熱愛的青春搖滾風格,是令迪奧·桀傲成為世人所崇拜的主因,世人更稱他為「21 世紀最具影響力的男裝設計師」。可是,當迪奧的高層意識到這位天才的重要性,並想把他永遠留住時,已是亡羊補牢,唯時已晚。

伊夫曾說:「女人的最好衣裳,就是深愛她的男人之手臂。」所以於於那些沒有那麼幸運,擁有男人手臂的女人,伊夫便給抒她們能夠穿著黑色西褲,拿著香煙,驕傲地走上街的力量──Le Smoking 系列。

反觀舊日 湯姆·福特(Tom Ford ) 手中的伊夫·聖·羅蘭湯姆把品牌搬到美國荷里活的紅地毯上,可是那些霓紅燈下的誇華設計,確實是離羅蘭心目中的女人很遠。伊夫的愛人 Pierre Berge 也曾批評湯姆的設計是「浮誇的愚蠢」。幸運的是,其後取代湯姆的 Stefano Pilati,也總算能把已沾滿美荷里活味道的伊夫·聖·羅蘭帶回歐洲大陸。那麼,現在艾迪回歸伊夫·聖·羅蘭,他想創作的女人形象,又是否符合聖羅蘭心目中的女人形象呢?

回顧艾迪迪奧·桀傲 ( Dior Homme ) ,他心目中的男人形象,是外表脆弱但內心意志堅定。究竟出身於伊夫·聖·羅蘭的他能否不失「伊夫」的名望?究竟回歸的艾迪會成為聖羅蘭的好孩子?還是壞孩子?

我們只好識目以待。

September 28, 2011

2011秋冬女裝的推薦序


正當時裝巨輪已滾動到2012年的春夏,我們不妨停一停,看一看,想一想更為切身的2011年秋冬女裝。

今年秋冬時裝,雖然,讓時裝編輯拍掌叫好的品牌分別是:AltuzarraCHRISTOPHE LEMAIRE、Giles Deacon、hakaan yildirimMary KatrantzouMiu Miu,但是城市人打開衣櫃,大概看到堆滿衣櫃的還盡是一些沒有靈魂的品牌:BALMAINCHANELGivenchyLouis Vuitton。踏入21世紀,社會已經完全進入後現代階段,時裝與商品早已重疊交錯,成為了一坐專為城市人而設的時裝牢獄。可是,誰又會發現,原來自己一直都是替自己穿上那套時裝鉫鎖的獄卒呢?城市人難以廓清。城市人難以逃離。

美國幽默文學家Mark Twain曾留下一句發人深省的說話:「當人人都掛在口邊,卻沒有人認真讀過的書,就是經典。」將這句說話套用到現今城市人的穿衣態度,確實是一個最大的嘲笑與諷刺。

August 24, 2011

脫不下商業縷衣的MUGLER


蒂埃里·梅勒(Thierry Mugler),一個在80年代格外前衛,但卻在雅俗之間浮浮沉沉的法國品牌。在2010年9月,品牌不再與當時熱充唯美主義(Aestheticism)的法國女設計師Rosemary Rodriguez續約,並換上新設計團隊。其中包括找來本是形象設計師,卻同時多才多藝的意日混血兒尼高拉·科米切提(NICOLA FORMICHETTI)來擔當品牌的創意總監,而品牌的男裝則交由來自法國的超級時裝新星ROMAIN KREMER主理,女裝則交給另一位法藉設計師Sébastien Peigné。同時品牌也換上一個簡潔的新名字──MUGLER(梅勒)

回望3月,在巴黎的首場2011年秋冬女裝秀,梅勒挾着人氣天后女神卡卡(Lady Gaga)第一次踏上時尚天橋的話題,令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時裝雜誌編輯,看似在巴黎找到了一直藏在沙泥中的金子。來到新一季的春夏男裝秀,沒有了話題製造者女神卡卡和滿身刺青的活死人Rick Genest,換來的是一個希臘神話,當中充斥著近乎裸體,同時披上浮誇黃金飾物的男人。假若我們捕捉物象的內心,新一季的梅勒明顯是格外想強調藝術價值,但當我們從神話中回到現實,一群在海浪中嬉戲的男人。一群以繩纏繞自己的男人。一群穿上兩條內褲的男人。真的是藝術嗎?

在時裝秀結束後,尼高拉表示:「今季,我把十分多的自己放了進去。」他亦將品牌新一季的宣傳影片《Brothers of Arcadia》放在色情網站XTube,並稱之為是對創作令人感動的「Moodboard」。總合以上幾件事實,梅勒在這位創意總監的帶領下,還是脫不下商業的縷衣,仍舊如上季一樣,是輛正在販賣毒素的時裝倒車。

August 18, 2011

HEDI SLIMANE 之十年攝影大成


看過艾迪·斯里曼 ( Hedi Slimane ) 的十年攝影大成:《Anthology of a Decade 2000-2010》,600 多張關於他在法國、德國、英國及美國遊走時所拍下的照片,實則對大部分人來說,只不過是一場超脫現實的美麗幻象。大概一個容易對事物感到厭倦的人,就算是活在音樂和時裝這些動人的頻率,一旦與它們交流持久,便再也找不到任何感覺。

誠如美國著名評論家 Susan Sontag《On Photography》一書中提及:「大眾認知下的醜,在某些攝影師眼中還是美。」相比起斯里曼的黑白照片,現在反而覺得美國攝影大師 Larry Clark 或是俄羅斯新銳攝影師 Slava Mogutin,兩人在攝影的領域都要比斯里曼出色。他們二人在快門下所捕捉的少男銅體,或是那些男孩吸毒、磕藥、性交及舉行 S.M. 性愛派對的影像,確實讓人看得神經感到燒灼,甚至達到緊繃的快感。

雖然,這些令人看過後會感到熱血沸騰的影像,大眾普遍認定它們是不道德。但是,當不道德與少男的身體縫在一起,完全沒有令人感到下流、卑劣和礙眼。相反,這些影像令人感受到的,是男孩身上看似虛耗不盡的青春與未來。

也許,真正令人著迷的,不是猥褻圖像所帶來的視覺享受。而是在照片裡,那鼓精神層面的凌辱和流竄不斷的痛楚。